【戒學要解】

95年戒會得戒和尚開示(中)(道海律師) 三、開示苦行｜為法忘驅大悲濟物 「諸比丘尼等！來日將差眾引禮師父，為汝等於秉戒羯磨和尚所，審問戒遮，遴選道器。」這是說明來日的事情，「審問遮難」，究竟要審問些什麼呢？就是審問你們有沒有犯戒的障礙，也就是戒障，有沒有遮難。就是受菩薩戒的不許有「七重的遮難」：就是出佛身血、弒父、弒母、弒和尚、弒阿闍黎、破羯磨轉法輪僧、弒聖人等。如果有這種遮難，就不可以受菩薩戒；如果你們受過比丘尼具足戒，或者有所毀犯，也是重罪不可以受，輕罪還可以懺悔喔！在受菩薩戒之前，將要選擇是不是修學佛道的器具。如果是，才能跟你們受；如果不是，那就不一定能受了喔！ 「然菩薩大戒，受之固是不易，而行之彌為更難。」這是告訴大家，這菩薩大戒呢？就是攝律儀戒、攝善法戒、饒益有情戒。這是屬於菩薩的三聚淨戒。「受之固是不易」，這是說你們來領受這個菩薩大戒，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怎麼樣不容易法呢？我們受比丘尼戒或是受五戒，在時間方面是盡形壽，空間呢？就是在這個盡娑婆世界的十法界有情、無情的境界上呀，得到戒體。那麼，菩薩戒不是這樣，菩薩戒的戒體，在時間方面是盡未來際，乃至成佛。這個時間是特別長。那麼，在空間寬廣的地方呢？就是盡十方無量諸佛世界情與無情的眾生，都是我們受戒得體的境界，也都是我們受戒持戒的範圍。在菩薩戒三番羯磨之中，你們還是要多多的觀想，不同於比丘尼戒。所以，你能夠領受、不能夠領受，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假使你受了以後得到戒體了，去實行菩薩道時更加的困難。怎麼叫做困難呢？就是剛才所講的，時間這麼久，空間這麼寬廣，都是我們持戒的對象。 「故我今先預示令汝等廣其心志，堅其誓願。」這「廣其心志」是什麼意思呢？就是讓你們把這個心量放得廣大，心志要決定。「堅其誓願」就是要使令你的四弘誓願堅固而不退轉。四弘誓願，我們常聽到，「眾生無邊誓願度」，誓度無邊的眾生。「煩惱無盡誓願斷」，誓斷無邊無盡的煩惱。「佛道無上誓願成」，誓成無上的佛道。「法門無量誓願學」，誓學無量的法門。這學習無量的法門是最關重要的。因為你能把無量的法門學習通達了，那麼，你也就知道怎麼樣可以斷煩惱，怎麼樣去度眾生，如何才能夠成佛。所以，下面說：「堅固你的心志，廣大你的心胸。」 「所以《梵網經》云：『若佛子應以好心，先學大乘威儀經律，廣開解義味。』」這一段就是勸我們呢，受了菩薩戒之後要好好學習。怎麼樣的學習法呢？看這文裡邊的，「若佛子」，為什麼要叫做「佛子」呢？就是你受了菩薩戒就入了佛位了，所以稱為佛子。也就是受佛家業，紹隆佛種，所以才能夠稱為佛子。「應以好心」，什麼叫做「好心」？什麼叫做「不好心」？這「好心」兩個字呀，就是要我們上求佛道下化眾生。這是什麼意思呢？就是發菩提心。發了菩提心，我一定要成佛；發了菩提心，我一定要普度眾生，這樣子才叫做「好心」，除此之外，那就不一定，所以說「若佛子應以好心」。那麼，用這個好心做什麼事呢？「先學大乘威儀經律，廣開解義味。」這個「先學」就是說我們受了菩薩戒，主要的條件，就是應該要先來學習大乘的經律論。下面這個經典、律典，它少了一個字，原文裡面，包含了論典。大乘之中「經律論」，這是三藏的文字。那麼，所包含的是什麼意思呢？就是「持戒、習定、修慧、斷煩惱、了生死。」那麼，在經典文字裡邊我們都看得懂，但是這個戒定慧我們怎麼去行持呢？所以，要我們受了菩薩戒之後，應先好好去學習大乘的律典、大乘的經典、大乘的論典。「廣開解義味」，就是廣大開解去了解三藏教文之中甚深的義理。然後呢，把它應用在我們身口意三業方面，那就是「持戒、習定、修慧。」這是讓我們好好地學習，學得通達，才能夠解義。大乘「威儀」這兩個字呢？就是我們學習通達了，把戒定慧運用在我們身心方面，讓別人一看到，你真是一個大菩薩。所行、所為、所做、所說，都是菩薩的功能。那麼人家自然會向你學習，你也應該好好的來自利利他，這樣子才叫做「受菩薩戒、行菩薩道」，將來成佛。 「見後新學菩薩，有從百里千里來求大乘經律。應如法為說一切苦行，若燒身、燒臂、燒指。若不燒身、臂、指供養諸佛，非出家菩薩。」前面那段是要我們好好學習大乘威儀及經律論，廣開了解它的甚深義理，並且進入於法味，證入於法味。這一段以下呢？是要我們利他，我們有這個功能。見到後來的、新來受菩薩戒的學者，他從百里之外、千里之外，或從更遠的地方來到這裡做什麼呢？目的就是求受大乘戒法，學習大乘經律論，成就大乘的威儀，將來能自利利他。如果有這種情形的話，那你就應該如如法法的為這個新受菩薩戒的人，說明一切的苦行｜苦痛的行為。什麼叫做苦痛的行為呢？燒身、燒臂、燒指，若不燒身臂指供養諸佛，就不是出家的菩薩。這是《梵網經》輕罪第十六條的文字。那麼，「燒身臂指」的意思是什麼呢？就是上供無量諸佛的意思。這裡我們就不再解釋，下面有解釋的地方喔！「燒身」就好像藥王菩薩，你們讀過《法華經》的都知道。他燒他的金色之身，供養如來金蓮塔呀！「燒臂」也是指藥王菩薩，他燒兩手的金色之臂。「燒指」，這也有很多人啦，例如「八指頭陀」。假使不能夠燒身、燒臂、燒指供養諸佛呢？那麼，你要受這菩薩戒那是比較困難的。什麼理由呢？因為菩薩是專門利人的，怎麼利人呢？第一就是布施，就是財施、法施、無畏施。財施有內施、外施，這個地方講的是什麼呢？就是內施，他內部的身份，燒身、燒臂、燒指都可以供養諸佛，都可以布施出去，何況外財呢？內財都能布施，外財當然不在話下了。其次，還有法施、無畏施。我們明白了大乘的經律論和佛法的道理，將來才有能力利益眾生。 「此明為法焚身以供諸佛，則與諸眾生同一悲仰，上求佛道之心願致極矣。」這一段是說明什麼道理呢？就是我們為了求受菩薩戒將來行菩薩道，菩薩的因行究竟圓滿就成就佛果。那麼，我們最初怎麼樣行菩薩道呢？多讀誦藥王菩薩本生燒指呀！我們現在受菩薩戒，只不過是燒這個香疤而已啊。唯有地上菩薩、勝義菩薩，他們能夠來做這件事情，我們凡夫做不到，為什麼呢？沒有這個忍耐的力量，所以我們做不到。那佛菩薩告訴我們怎麼辦呢？就是燃燃香就可以了，我們燃十二支香或六支香，最少要燃三支。過去我們也是燃十二柱香，這表示我們捨身佈施供佛的意義。如果，你能夠這樣的發心燃香的話，「則與諸眾生同一悲仰」，那我們就同十方無量的眾生，同一個大悲之心，仰望將來成就無上的佛道，這是上求佛道之心，他的願力是最致極點了。我們這個捨身的微因只是燃香而已。 「又云：『乃至餓虎、狼、師子、一切餓鬼，悉應捨身肉手足而供養之』。此明濟苦捨身以給鬼畜，則與諸佛如來同一慈力，下化眾生之心願致極矣。」前面一段經文說明上供諸佛，下面這一段說明下化眾生。又云「乃至」，「乃至」兩個字就是超越的意思。超越什麼呢？超越了人道、天道。就是說乃至有這餓的虎、餓的狼、餓的獅子，還有那極餓的餓鬼，我們都應當割捨我們的身肉手足而供養牠。什麼理由呢？為什麼要供養牠們呢？因為在未來無量諸佛國土之中呀，你所遇到持戒的境界太廣、太廣了，無量無數，無邊無際。你不曉得你要遇到什麼境界，將來可能遇到這樣的情形，下面的文還會講到。「此明濟苦捨身以給鬼畜，則與諸佛如來同一慈力。」這樣子的發心，供養餓鬼虎狼獅子等，這與十方無量諸佛如來同一個大慈護之力，將來能夠下化眾生之心，他這個願力到了最極點了。這是指我們凡夫眾生來講的喔！這種身口意三業苦惱的行為，過去諸佛是這樣做的，現在的菩薩也是要這樣的做，未來的菩薩還是要這樣的做。這是《梵網經》的經文。下面呢，再來說明這個意思。 「若欲令人燒身供佛者，諸佛如來具百千相好萬德莊嚴，自然可敬可歸。秉以求法心真，此則人所能行肯為者也。」這是說明上奉於諸佛比較容易做到，這一段就說明這個道理呀！假使要使令這個人燒身、燒臂、燒指、燃香來供養十方諸佛的話，因為諸佛如來無量百千相好光明，應身佛有三十二相，報身佛無量的相好，那個身相的莊嚴，不可媲美，無可比倫。那麼，諸佛如來自然是可以恭敬的對象，可以歸依投靠的對象。這個求受菩薩戒的人，他求大乘佛法的心要是真切，「此則人所能行肯為者也。」像這樣的情形呢？那麼來受菩薩戒者，他也能夠這樣去實行，也肯發這樣的心。 「若欲令人捨身濟諸鬼獸者，鬼獸有無量，醜惡形怪異常，既非可親可近，亦兼怯怖心生，此則人所難行不為者也。」這一段是說明難以奉行這件事情；不肯去做這件事情。「若欲」，假使要使令這個新受菩薩戒的人，捨棄他的身心頭腦，頭目腦髓、四肢、身心血肉等來救濟諸多的餓鬼、虎狼獅子呀！這些虎狼、獅子、餓鬼等，牠的形象是醜陋不堪的，相貌是惡劣不可以看的，而且形相怪異，不同於一般我們所對的境界。那麼像這些呢，既不可以親近牠，而且我們看到之後呢，恐懼怖畏之心會生起來，這是人人很難做得到的，也不肯去做這樣的事情。但是，有忍力的菩薩他們一樣能夠做得到，下面有這個文。 「若有新學菩薩，至誠遠來求受大乘戒法。其為大乘律師者，應當先為語斯苦行，然後與之授戒者。何也？」這段是說明這個戒師的。假如有新受菩薩戒的人，至誠懇切的從遠路來，或者是百里、千里之外，想要來受大乘菩薩的戒法，也就是三聚淨戒。那麼，與他們受戒的大乘律師呢，應該要預先告訴他們這些事情，什麼理由呢？因為菩薩戒法經文裡面，就是說明這個道理。「語」，就是「告訴」你們，應當實行這個燒身、燒臂、燒指、燃香等這樣的苦惱的行為，也就是苦痛的行為。然後呢，才正式跟你們受這菩薩的大戒。這是什麼意思呢？為什麼要這樣呢？ 「蓋如來深鑒物機，繇一切眾生從無始來，皆以我愛為本，最難斷除。」這句話就說出我們凡夫做不到的事情。為什麼我們做不到呢？就是因為「我愛」，貪著有一個我，貪著有我的身體，貪著有我的財產，我的財產怎麼可以布施呢？我的身心血肉怎麼可以布施呢？就是有一個我的愛。這個地方就是要破除「我愛」這種情形。這是十方諸佛如來深深了解的，一切眾生從無始生死以來，都是以「我愛」為本。貪著有個我，愛著有個我。不但愛著我，而且愛著我所有的東西，我所有的身心，我所有的世界，我所有的內在，我所有的外在。這都是我的呀！「我、我所」，實際上就是「我、法」兩個字的意思。什麼叫做「我愛」呢？這個地方要解釋清楚喔！在經典之中論到這個我愛呢？就是說，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個身心，我有這個身體，也有這個心理；你也有這個身體，也有這個心理。每一個人都有這個身心，這是不能夠否認的。在我們這個身心之中都執著有個我，那麼，究竟這個我是什麼意思呢？在身心之中執著有一個我，這完全是妄想，完全是執著。根本沒有一個我，你要執著有一個我；根本沒有一個我，你要承認這個我。什麼理由呢？ 在經典上講這個「我」，它是常住不變、獨立自主的，我們身心之中那裡有這個東西。我們的身體它會生老病死。你看，昨天、今天、明天，去年、今年、明年，它時時刻刻都是無常的，那裡有個常住不變的我。這個身體也不過幾十年時間就過去了，它是無常的，沒有一個常住不變的我。即身體而不是常住不變的我，離開這身體更沒有常住不變的我。那麼，怎麼叫做不能主宰的我呢？我們這身體，你看，四大、五根、五臟、六腑、四肢、百骸…種種的因緣和合，而成就這個身體。如果，把這個四大、五根、五臟、六腑分開來說，誰是「我」？那裡有個獨立自主的我。 在這眾多的因緣之下，把因緣分開根本沒有個「我」可得，就好像我們現在在這裡講話嘛，把我們每一個人分開，那麼，誰是主題？能講的也不是主題，能聽的還不是主題。比丘也不是主題，比丘尼也不是主題。優婆塞也不是主題，優婆夷還不是主題。究竟誰是個主題，根本就沒有一個主題。這叫做「沒有我」｜「無我」。在時間方面呢？我們講的一句一句，一段一段都過去了，那是無常的。我們現在這個情形，時間方面是無常的，沒有一個常住不變的我。在空間方面呢，眾多因緣和合，沒有一個獨立自主的我。這是我們現在的情形。 那麼，我們的身體呢？不但是天天無常，而且是剎那剎那無常。早上不是晚上，晚上不是中午，是念念之間的無常。那裡有一個常住不變的我呢？根本沒有，妄想執著為有。就是因為妄想執著，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有一個「我」。實際上，根本沒有一個「我」。那麼，我們的心理呢？我們的心理就是八識心王，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，或者心王、心所。這個心王、心所它也是無常的，那我們的心念嘛，念念的生住異滅，還是無常的。我們的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、末那識、第八識，這也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的，那個人沒有呢？這是我們的心理啊！那我們的心理呢？它也是念念生住異滅的。這前一念、現在這一念、後一念，念念生住異滅，沒有一個常住不變的我，它是眾多因緣和合而有的。 經上常講的：「眼識九緣生，耳識位從八，鼻舌身三七，後三五三四」，它都是眾多因緣和合而有的呀！所以我們第八識心王也是具足四種條件才能夠有，沒有這四種條件根本沒有這個第八識心王。所以這個心也沒有常住不變的我，也沒有獨自主的我。連我們的身心共同合起來，通通沒有個我。所以，我們要是執著這身心或者身心就是我，離開身心有個我，這個完全都是妄想，完全都是執著。並且呢，這個「我愛」是很難斷除的，它是生死的根本喔！很難斷除。這個地方我們也不能講那麼多。 「凡欲發菩提心，行菩薩行者，必以檀度為首，餘度方成。」今天來受菩薩戒的人，凡是受菩薩戒一定有發菩提心。什麼叫做「發菩提心」呢？就是「上求佛道，下化眾生」，「度無邊的眾生，斷無盡的煩惱，成無上的佛道，學無量的法門」，這就是成佛的因緣啦！這就是發菩提心啦！那麼，受了菩薩戒，得到菩薩戒的戒體，然後，行菩薩道。行菩薩道是什麼呢？就是把三聚淨戒的戒行實行出去。那麼，行菩薩道呢？必以檀度為首，「檀度」是什麼呢？就是布施，財施、法施、無畏施。如果我們能夠去實行布施的話，那麼，其餘的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，這六度萬行，你才能夠做得到。這叫做「餘度方成」。 「故於初求菩薩戒者，先令行斯苦行。」所以大乘的律師呢？他要讓求受菩薩戒的人，最初先行點小小的苦行，我們只有燃香疤而已，為什麼呢？因為我們大家都是凡夫，我們燃身燃臂是做不到的，燒燒香疤而已。燒這個香疤是什麼作用呢？「以驗大乘根機」，考驗考驗行持菩薩戒的人，你有沒有大乘根機？能不能學大乘的經律論？能不能實行大乘的戒定慧？如何的修持心？先來考驗考驗一下，「以驗」有沒有「大乘的根機」，是不是成佛的道器。「令發決定大乘真志故」，考驗的目的呢？希望你能夠發出真正大菩薩的心腸，以大慈悲的心腸來受菩薩戒，以大慈悲的心腸來救度眾生。 「良以心地法門十無盡戒，如理而證，稱性而修。」「良以」，實實在在的意思。我們每一個人「心地法門十無盡戒」，這「十無盡戒」是什麼意思？就是菩薩戒中前面的十條重戒，這叫「無盡」，為什麼叫做「無盡」呢？它是橫豎普無盡。這個「豎」是時間，它是盡未來際；「橫」是盡十方無量諸佛的國土成於無盡之際，也叫做「無盡」，叫做「十無盡戒」法。所以「如理而證，稱性而修」，這兩句話的意思，「稱性而修」就是我們受這個三聚淨戒，要根據我們的戒體、戒行、戒法去做。「如理而證」，就是我們證到法性身，如來的境界，不是應身，不是報身。法性身，法性是無量無邊無礙、無始無終的。你能夠稱性而修，就能如理而證，就是「全性起修，全修在性」這個意思。無有一個地方不是我持戒之處，沒有一個地方不是我證得真理之處。「若計我著相者，不能信是法；滅壽取證者，亦非下種處。」這四句話就是《梵網經》後面的偈文。 「計我著相」就是我們凡夫執著身心就是我，或者身心之外另外有個常住不變的我，這些都是妄想。計度執著有我的相狀，有法的相狀，有我的身體，有我的心理，有我的世界，這是法。那麼「不能信是法」，他就不能相信大乘所說的戒定慧，大菩薩運用無分別智所證得畢竟空的願，他不能相信這些法，這說明凡夫眾生的境界。 「滅壽取證者，亦非下種處」，這是說明二乘人的境界。「滅壽取證」，就是大阿羅漢或者辟支佛他們滅壽取證。「滅壽」就是聲聞證得究竟無我的道理之後，證得偏空道理之後，他就灰身泯智。他就用三昧火把他的身體燒掉，將無我的智慧消泯下去，在無為寂靜清淨中他不動，這樣子就完全和生死脫離關係，也不與人間有任何的交往了，這樣子叫做什麼？叫做「自了漢」。自己了脫生死不管眾生了，叫做自了漢，叫做灰身泯智，取證無為，這叫做「滅壽取證者。」「亦非下種處」，二乘聲聞人、二乘聖者，他們也不能種下成佛的種子，成佛的正因，這叫做「非下種處」。這說明二乘聖者也不可能相信這個法，相信大乘戒定慧之法。